♬嫁刀加州清光·極

♡想いだけが生きる全て

◇中二文手/刀坑溺死/同担拒否不定时发作/基本不吃腐

◆头像by叮当

 

【刀剑乱舞乙女向】恋椿姬

加州清光×女審神者

吉原paro

是这篇《红白曼珠沙华》的后续

是糖,但是是柠檬糖

食用愉快




聚拢而来的火光。

尖厉的咒骂。

刺眼的刀光。

血,猩红色的鲜血……

“惠,醒醒,惠!”

艰难地睁开双眼,青年的面容占据了大半视野。错愕了片刻,双臂紧紧抱住对方的背脊。女子伏在青年白净而结实的胸膛上,拿鼻尖蹭了蹭他白若珠贝的肌肤。有淡淡的汗味儿,却让人眷恋。

“别离开我……”

她梦中的青年浑身是血,与她一同在人群的穷追不舍下奔逃。但无论拐过多少条巷子,躲进多么隐蔽的地方,都始终摆脱不了如影随形的那些人影。

她在不停地颤抖。

旅店的天花板很低,密闭的空间压抑得她觉得二人仿佛是被判了死刑的囚徒,被关进狭小的木箱里,在海上漂泊。

待女子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些,男子缓慢坐起身,拉开窗栓,推开了紧闭的窗。秋日里微凉的空气得以流入室内。

扶住女子轻得像纸的身子,加州清光柔着动作揽住她窄小的肩膀,温和地在她耳畔低语:

“不用怕,我在呢。”

令人安心的温度与触感,既熟悉亦陌生。

“嗯。”

偎在他不算宽广的怀中,银发女子阖上了眼皮,安稳睡去。

深知怀中人的睡眠尚浅,青年不敢有大的动作,生怕惊醒了刚从梦魇中脱出的她。过于天真无邪的睡颜,乖巧得像个精心烧制的偶人,只有胸口小小的起伏才能叫人明白她原来是个活物。

她似乎分毫未变。

冬日,细碎的薄雪覆盖在木楼的屋顶上,为笑嚷不断的吉原平添了一份素寂。提着盛满清冽井水的木桶,两条枯枝似的小臂像要断掉般地紧绷着,女孩咬紧牙关,一步一步吃力地挪向近在眼前却似远在天边的楼梯。

“哗啦”

被没有留意到的石子绊倒,未站稳的水桶翻倒在地,失了束缚的冰凉井水浇湿了她的衣裳。

“喂,你没事吧?”

循声望去,女孩见到了一只递来的手和一位满脸关切的黑发男孩。没有理睬对方,撑着手肘自己站起来,拽着空空如也的水桶返回井边。

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
说着,男孩儿便向桶伸出手去。不待他的指尖碰到,女孩就迅速抓着木桶藏在身后,狐疑地盯住对方。这种苦头,她早就吃多了,鬼知道他之后又会开出什么条件。

感觉到了对方表现得十分明显的戒备,男孩毫无恶意地眨了眨眼睛。径自拿起井边另一个木桶,打了水,提起来朝楼梯走了过去。

“是要到楼上去,对吧?”

女孩愣望着他,缓缓点了点头。

“你一个人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这几个房间,就你一个人擦吗?”

“嗯。”

将木桶放下,他娴熟地绑起袖子,抓起一条抹布便湿了水:“那我来帮忙吧。”

不等她答复,男孩就已擦起了地板。动作很麻利,一会儿功夫,便将那间房里擦得晶亮。

“好了,搓一搓手,别生了冻疮。”

帮对方拧干了衣袖上的水分。他拭着额头的汗,在女孩身边坐下。她却出神地盯着他的脸看,像只闷头闷脑的田鼠。

“你……真漂亮……”

冷不丁被夸赞了一句,男孩愕然了半秒便“噗嗤”喷笑出声,颊上浮出几分绯色。

“要吃糖吗?”他打开洗得发白的手绢,挑了一颗,比出半张的口型,“啊——”

“啊——”

呆呆地模仿了他,接着一块软糯的饴糖就被塞进了嘴里。

砂糖的甜蜜在口中溢散开来。

往自己嘴里填了一块,将脑袋别向一边,年纪稍长的男孩儿用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嘀咕道:

“你也很可爱啊。”

“嗯?”

“啊没,什么都没有。”

以后的日子里,男孩儿时常早早干完了分内的杂活就跑来帮她分担差事,再聊些日常琐事,顺便一同分享数量有限的点心。

男孩蜕变成了少年,女孩也成长为了少女。

少年第一次没有赴约,过了几日也仍不见踪影。她小跑着找遍了他可能在的地方,却怎样也寻不见他。

她渐渐理解了那习以为常的日常在她生活中的分量。

少女在人手不够时候会被叫去传菜,不久后,在宴席上客人们的议论和旁人的闲言碎语中,她逐步明白了「椿姬」这个名字与他的联系。

她默默将曾打算和他一起吃掉的糖果塞进了柜里。想见他,却没有勇气去见他。

月已上了三竿,她终于得了闲暇,打算回房小憩一阵。手正扶在障子上,口鼻却突然被人捂住,继而被带进了隔壁的杂物间内。

合上障子,少年猛地拥住了瘦小的少女。她察觉到了少年胸腔中近乎发狂的悸动。他身上仅挂着件单薄的肌襦袢,连衣带也未系,大概是从客人房中偷逃出来的。

“对不起,就一会儿,拜托了……”

似是在汲取生命般,少年用力从身后拥住她,嗅着少女衣服上的汗味,寻求着存在的实感。

腰腹被客人掐出了一块块青紫。然而被胁迫者变成了这副模样,最致命的不是肉体被蹂躏的疼痛,而是他人的鄙夷和唾弃。

若是连你也会推开我的话……

轻轻挣开些少年的双臂,少女回过身去,使尽力气回拥住了他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认真地凝视着他泛红的眼睛,拉回了他试图逃避的视线。少年消瘦了不少,两排清晰可见的肋骨硌得她胸口发疼。微微垫起了脚尖,少女吻上了他残着脂膏的唇,良久,

“我喜欢清光,无论是怎样的清光。”

她是他灰暗世界里最后一抹亮色。

鸟笼外的少年曾在失意无助的日子里仰望夜空,忆起她魅蓝色的眼瞳。

鸟笼内的少女曾在万物静肃的夜中抽着他留下的烟杆,熬过一个又一个难耐的漫漫长夜。

他是生活在花灯阴影下的她唯一的太阳。

「雪椿」是女子作为花魁时的名号。在他人眼中,她是娇媚冷艳的待宵姬,而她自始至终只是在等待一位黑发少年。

两颗伤痕累累的心,终得以相互依偎。

“在想什么呢?”

拿着根红得剔透的苹果糖在她面前晃了晃,总算把她的注意力引回了当下,

“想吃什么,我陪你去。”

“那就……烤鱿鱼吧。”

加州清光换上了普通的黑色浴衣,举手投足少了些刻板的规矩,只是为了不使分别数年的二人再产生距离感。

祭典的人潮熙熙攘攘,二人挽着手臂,嬉笑打闹着穿行其间,变成了普通不过的一对恋人。

橙红的火光消融了冰雪,绽出了只为一人盛放的青蓝之花。

将脸凑近惠的鬓旁,青年的吐息拂过颊上,惹得她羞怯地红了耳根。

“为了穿留袖和服开始练习吧,跟着我念あ、な、た,会念了把苹果糖奖给你~”

“啊真是的我又不是不会讲话的小孩子,烦死了……”

暂时不这么叫我也没问题,毕竟你要这样唤我的日子还长着呐。

【END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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