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个爱瞎摸鱼的文手/刀坑溺死/同担拒否不定时发作/基本不吃腐/喜欢碎碎叨

头像by叮当

即使曾被伤害,也想温柔待人并被温柔以待。

♬ 嫁刀加州清光 ♬

 

【刀剑乱舞乙女向】行至你身旁

加州清光×女審神者
包含极化送行/极化后
是喜糖
齁死人注意
食用愉快!



“准备走了么?”

抬首望向在一旁叠整着换洗衣物的少年,megumi笑得略显僵硬,手中的自来水笔不安地左摇右摆,椭圆的笔尖渗出些黑色的墨水。

闻语,少年停下了收拾行李的动作,起身坐到了桌边,浅笑着抬手梳理着她那几缕睡得翻翘的发丝:“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啦,已经约好了,不是吗?”

笔尖定住了,落在一整天只字未读的公文上,沁出滴椭圆的墨汁,渗进印着字句的白纸里,使机密的资料缺了几字。少女却丝毫未察觉,木偶一般地正坐着,视线凝滞在前方的虚空中。

樱唇微颤,骨节分明的指怜惜地廝磨着她颊上白得剔透的肌肤,鼻翼些许泛酸。托起少女那只未握笔的手,如若月光石一般捧在掌心里,轻抬眉首望见了她落寞得惹人揪心的侧颜,不动声色地抬起另一只手覆了上去。

“我一定会按时回来的,我保证。”

下颚颔得更低了些,審神者六神无主地晃着脑袋,颤抖着的笔尖在纸上画下一段扭曲而丑陋的线条。似乎并不想理会对方的安抚,少女几乎将头埋进了自己的胸口。

“我相信你……但是……”

倏然偏首,megumi直直盯住近侍刀的面容,又发狠地咬住唇转过头去。

后背被人揽住,紧接着前额抵在了少年的胸口。加州清光抚着少女瘦弱的背脊:“没关系的,什么都不说也没关系。”

“嗯。”将手搭在少年肩头,伏在对方胸前歇了片刻,她缓缓抬起头,幼猫一般地蹭了蹭少年的颈窝,抽回了身子端坐在他面前。

透过障子射进室内的日光多了些暮色,别离之时渐近。已经不是无节制地撒娇渴求安抚的时候了。

挑起缺乏血色的唇,尽可能灿烂地笑着,少女有些红肿的眼睛努力地表现出乐观。突然想起了什么,她回身拉开了平日里放杂物的抽屉。

“那个,这个给你。”

那是一件红黑格子的斗篷,领口配着金色的樱花饰物,

“我知道做得很丑,不穿也没……”

“不,很漂亮哟。”

像是为了证实,少年毫不犹豫地披上了斗篷,系好的花形装饰在略显昏暗的夕阳的映照下泛着层亮眼的金色。

“诶,这里有个口袋诶……”

“等一下,别看啊!”

megumi忙伸手去截付丧神一探究竟的动作,可惜早就迟了。躲避着涨红着脸抢夺他掏出的东西的少女,付丧神嬉笑着展开了纸片,随即喷笑出声。

“哈哈哈哈上面写了‘我的’诶?啊,还画了你哟~”

“还给我!”她的脸鼓得像个包子,气呼呼地去抢肯定抢不回的纸片,因自己像小孩子一样的举动被揭露而又羞又恼。张牙舞爪地扑到少年身上挥舞着胳膊去夺自己小心思的罪证……

“主上?”

身边的银发少年轻声唤着她,被从回忆之海中捞出,少女惊醒一般地坐正了身子,望向了一旁的少年。

眨了眨眼睛,少年萤绿色的瞳中满是担忧:“您没事吧?”“放心吧,我没事啦。”她立刻摆了摆手,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。

仍没有半点进展的公文摊在书案上,被溜入的晚风掀卷了纸角。

megumi起身向书房外走去,回首向少年微微一笑:“我出去一下,萤和烛台切殿说一下晚饭我等会儿再用好吗?”

“我陪在您身边吧。”

“抱歉哈,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婉拒了萤丸的好意,審神者笑里掺了些苦涩与疏离。

慢慢拐下楼梯,少女踩着木屐,沉默着踱至了院内。

“我是属于你的。”

站在结界的出口处,黑发少年紧抱住为他送行的審神者,笃定地开口道。

你现在在哪里呢?

枝叶茂盛的樱花树伫在夜空下,伸展的枝干探向头顶璀璨的星河,即使遥不可及却仍要追寻。

与他相会的季节是冬天,银白的薄雪覆盖着沉眠的地面,把冬扮成了春的新嫁娘。几度消融的冰雪融入泥土,润出泥中的草芽,滋出枝头繁茂的粉樱。

明知他这一去绝不是永别,惴惴心中的不安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滋长膨胀。

她极不擅长相信别人,事事都预先做下最坏的打算,遇事总是未尝试便给自己定义了失败。

但是他教会了她信任,支撑着她站起来挺胸抬头地活下去,遵从心底的想法去寻找一个又一个曾经无解的迷题的答案。

加州清光是她的光,闯入她千篇一律肃杀沉寂的封闭世界的光亮,炫目得令人泪下。

胸腔中翻涌的思念混杂着复杂沉重的情感,抑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「别离开我。」

说不出口的思绪紧揪着胸口,化作掌心燃起的磷火。抱住自己一般的站姿,megumi将纤小的手按在了樱树沟壑纵横的树干上。

磷火循着树木的纹路一寸寸地蔓延开来,轻启唇瓣,她柔着嗓音咏唱着音符组成的术式。

聒噪的蝉鸣熄了,庭院内变得幽静起来,只剩下少女低沉的吟唱。

青蓝色的磷火攀上了枝头,随着旋律舞动,像有生之物般应和着一个个轻而软的音符。随着歌声,从枝头起,磷火所及之处凭空炸开了一团又一团茂盛的火樱。发现了屋外的奇异景象,短刀们纷纷跑到了木廊上,惊叹出声。

满树的火樱与少女的发丝一同被晚风吹拂着在夜色下摇曳,蓝紫色的光包裹着蕴着灵力的花簇,宛若燃烧自身一般点亮了整座本丸。

萤火流离于碧草间,与通明的庭院交相辉映。

「我爱着你。」

少女抬起头,仰望着若珊瑚般红艳的花朵,忆起了当初他写满了猜疑的瞳孔。他们不过是多舛命运中偶然相逢的浮萍,熬过了风雨飘摇的漫漫长夜,终得以相依相偎。

歌声突然停住了。

鸟居外隐约传来鸽子的低咕。

“主上?”

没有答复短刀们的关切,推开樱树,她朝着鸟鸣的方向跑了起来。

没有任何可以让她确信的线索,但过于强烈的预感驱使着她抛下身体状况极尽所能地向前跑去。

穿过朱红色的鸟居,借着月辉,石阶下方,依稀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
没有片刻的犹豫,少女提着裙袴冲下了层叠的石阶。他就在眼前,而脚下高低错落的石阶现在看来是如此碍事。

扶着斗笠,那人昂首望向上方的少女,领口的饰物是如此耀眼。

眼角温润了,她从最后几级石阶上一跃而下。

斗笠摔落在地,发出震颤的脆响,滚入旁侧的草丛中。

稳稳地接住了少女清瘦的身子,少年将其放在地上,嗔怪般地颦起了眼眸望向她:

“笨蛋,不要随随便便就往下跳啊,要是我没接住你可怎么办。”

“我不管,你会接住我的。”略显任性的口气,megumi抬头瞪了付丧神一眼,将头埋入了对方的肩膀,神色复杂地盯住在他另一侧肩上摇头晃脑的鸽子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“嘛,这是惊喜啦。”

“别拿鹤丸那一套来敷衍我……”小声抱怨着,megumi认命般地趴在少年肩头,似一只终于找到躲藏之地的受惊仓鼠。

搂住少女的后腰,小心翼翼地将她收入怀中,嗅着她为汗水微微濡湿的发角,加州清光轻轻舒了口气,让她与自己贴得更近了些: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喉咙哽了一下,megumi用力回拥住他,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真切的体温,以告诉自己这不是虚幻缥缈的梦境:

“欢迎回来。”

在少女汗湿的脖颈后嗅闻着,捕捉着她素白色的短发上青涩的柠檬香,浅淡而醉人。少年呼出的吐息喷在敏感的颈上,有些烫人,任由着加州清光揉乱了自己本就不怎么整齐的发,megumi的面颊上腾起了绯雾。

他似乎变高了,胸腹也更加结实了,隔着夏日服饰薄薄的布料便可感知到加重的线条。

“我一直在想你。”

“我也是……”

偷偷带走了原本就是买给他的鸽子,加州清光一路跟随着它,穿越各处时空裂缝,只为更早地返回,回到她身边。

“对了,信……”

“那不重要,”按住了付丧神准备翻找的手,少女望向少年石榴籽般晶莹明亮的狭眸,微笑着抬手帮他整理着微有凌乱的前发,“只要你在这里就没问题。”

错愕了刹那,付丧神认输般地苦笑一声,点了点头。

“嗯。”

天空蓝与玛瑙红的双目相互吸引着,视线的距离拉近,少年成熟了些的面庞一点点凑近。

“喂——二位——”

发觉附近有情况,megumi略显慌张地缩回头去。站在鸟居旁,和泉守兼定挥着手朝石阶下大声呼喊着,生怕对方注意不到自己。

“走吧。”

跨上石阶,加州清光温和地微笑着,向着白发少女递出手去。

“嗯。”

少年的背影笼着皎白的月辉,看上去是那样可靠。悄悄回首窥着少女喜悦的神情,少年足以勾魂摄魄的魅眸中满溢着柔情。

“主上,宴席已经备好了,就……”

前来迎接今晚宴会的主角,和泉守兼定邀功似的汇报道,不料走过他身侧的少年照着他的腰就是一拳。

“喂,很痛啊!明明是你先拜托我们……”

被逗得“扑哧”笑了起来,少女掩着嘴笑着,忽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了右耳上。

没有理会青年的怒容,加州清光回过身来,将精心挑选的饰品插在她柔软的发间,在她愣神之际欣赏着效果,满意地笑道:“很合适哟,红色。”

回过神来的少女拿手指戳了戳金属簪子上赤色的挂珠。黑发少年欣喜一笑,戴着指套的宽大手掌捧住megumi的颊,拇指蹭着她清秀的面庞,微有些痒。俯下身子,付丧神认真地注视着少女,将她的视野尽数据为己有:“要好好保管呐,这可是属于我的颜色。”

无论是怎样惨痛的回忆都会点缀上鲜亮的色彩,变为封存在记忆里的令人感慨的珍贵图画。

只要你在我身旁。

【END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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